Be yourself; Everyone else is already taken.
— Oscar Wil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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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李振洋+李梓洋 × 岳明辉
先写上部,下部等我这两天更~ 还不是3P,咱们一步步来w
三个人的生活没有岳明辉想象中困难,而且有趣的多。
他可以和李振洋联手抓知了放在李梓洋床上,看着李梓洋被逼到床和墙壁的旮旯角,又慌又气又抓狂;也可以和李梓洋一起在家里互喂卤煮,拍视频发给出差中的李振洋,然后故意不接李振洋气急败坏的连环夺命call。
对李家兄弟来说,岳明辉是多面化的,恶作剧是不过是他性格的其中一点,他们愿意看他小孩子气地执着于细微的小事,也高兴看他在大事方面的沉着稳重。岳明辉是他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那个人。
岳明辉洗完澡的时候,李振洋还在看书。
公司人事部这个星期安排法律知识相关培训,李振洋打算在接受培训之前多了解一些商务上常见的纠纷和案例。
岳明辉坐上床,凑过去看了一会儿,发现两人看书的速度不同步,一个快一个慢,互相嫌弃一番后,岳明辉跑楼下去了。
一楼的李梓洋窝在大沙发上正用手机投屏看电影,岳明辉蹦过去挨着他坐下一起看。
片子剧情挺一般,但是偶尔迸出的笑点还挺有后味,岳明辉笑得特别久。
李梓洋就看着他傻笑的样子,渐渐把人扑倒了。
“片子还没放完。”岳明辉歪倒在沙发上推他一下。
“待会倒回去不就行了。”李梓洋无视了他微弱的反抗,只是舔了他细薄上唇,两瓣唇就主动张开,欢迎了李梓洋的深吻。
岳明辉闭眼感受着唇舌的交缠,体温随着舌间游戏攀升得很快,下意识地就伸手钻进李梓洋的松紧棉裤。
李梓洋要的就是他情动,起身将岳明辉的浴衣毫不客气地扒开,双手同时在他隆起的胸肌上抓揉,看他被自己的手劲揉得嗯嗯叫,还半眯着双眼挺腰靠近李梓洋涨硬的性器。
“嗯……”岳明辉盯着两支起的硬物隔着布料摩擦,又觉得不够带劲儿的想着李梓洋的东西能不能碰碰下面一点的小嘴。
可是沙发再在宽,对两个平均185cm的成年男子来说还是活动有限,岳明辉想抽出一只脚又嫌麻烦,胸前正在热烈地揉胸的李梓洋还揉不到重点上,搞得岳明辉欲火到处乱窜发泄不出。
“是这儿,这儿。”岳明辉发出甜腻腻的声音,两手覆在李梓洋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捏住自己乳尖,才发出了稍微满意的嘤咛声。
酥麻感让他扭了一下上身,希望李梓洋再拧一拧。
自动求欢的样子惹得李梓洋也不再故意拖慢了,使劲儿拧着抠着发红的两点,看身下的人在白色沙发上像跳鱼搬抖动。
“不行!啊,疼……洋洋……”
“你就是喜欢疼一点吧,”
“我没有……”
岳明辉咬着唇坚决不承认,李梓洋便脱了他内裤,分开那双大长腿,用细长的手指探进柔软的小花穴戳弄记下,给岳明辉自己看看指间拉出丝的粘液。
“还说你不喜欢?”
李梓洋炫耀般地展示证据,岳明辉脸红不乐意了。
“那是你亲出来的……”
李梓洋乐了:“亲出来的?那我不亲就不流水了是不是?”
不等岳明辉狡辩,李梓洋握着他腹上半勃的男器,按照他平时喜欢的节奏和力度撸起来。
Beta对男器的快感接收不亚于女器,岳明辉没几下就忘记去想这是李梓洋的圈套,坦诚地看着自己被撸射,精水溅在自己白花花的胸膛上,花穴也流出了透明的春水。
“我这没亲呢,怎么也流出来了?嗯?”
李梓洋抱起下身就去舔吃,舌苔还左右摩擦着花穴上的小豆豆。
岳明辉刚过了高潮又被带上浪顶,腰都在发颤,但是他想要的更多,更深。
“洋洋,不要了……我里面……你进来我里面。”
岳明辉一边绷紧了腹部,一边无力地要求。
李梓洋就喜欢他这么主动,放下后却是用了三根手指插柔软多水的内力,借着湿润快速抽插,非要逼着岳明辉叫声绵长地迎来潮吹。
水滴在睡袍和沙发上,李梓洋手臂都是湿的。
他下半身疼都快炸了,调整气息,把岳明辉拖向自己,单手抓起青筋暴起的性器,龟头在花穴上下滑动玩弄着岳明辉。
岳明辉瘫在沙发上,两次高潮已经有点累,但是炽热的硬物唤起过往的快乐意识,还是怀念着内部被充盈的满足感。
一只手摸上他肚子上的伤疤。
睁眼看,是李梓洋在摸索,刘海有点挡住了他的眼神,岳明辉却猜到他又开始自责。
岳明辉捏捏他的手指头,说:“你还做不做了?你不做我喊振洋来。”
说罢,故意朝楼上做出要喊的姿势。
姓氏刚出口,李梓洋就捂住他的嘴,红酒味信息素压着他来。
“我这么久没碰你了,你还让我分给他。”
话还在一半,岳明辉就被顶得满满当当,快乐的呻吟都被捂在大大的手心里。
李梓洋顶得慢,却每一下都往深处送,大腿拍击臀部的声响在客厅里特别明显。
“对不起……”
温热的气息送到岳明辉耳边。
“没事——”
岳明辉除了这两字就只剩下叫声了,因为李梓洋很快就折起他的腰肢,用力抓着他膝盖摆腰。
“下次……”李梓洋喘着气,“下次让我结环好不好?”
岳明辉浑身汗水在沙发上上下下地舞动,咬着手指点头。
李梓洋满意地亲吻他,把他翻过去换成后入式再次插入。
岳明辉的第三次高潮隔了很久才到,在底下垫着的浴衣已经黏糊得不能穿,李梓洋还玩着他穴里的精液不想放他。
岳明辉开门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他钥匙放门口的碗里放好,换了拖鞋。
经过书房的看见李振洋搁着手提电脑,靠在椅背上睡着了,脸上的眼镜都没摘。
岳明辉没忍心叫醒李振洋,便先去卧室脱了衣服去浴室洗澡。
李振洋今天在公司和他说晚上要留下来和客户开电话会议,不能一起吃晚饭,于是岳明辉下班后去附近篮球场打了会儿球。
岳明辉走之前吃了钟点工陈阿姨做的晚饭,那时候李振洋还没下班,刚才看他累成那样也不知道最后吃没吃。
岳明辉一边想着这些琐事,一边洗好了澡。
他给李振洋答复的一周后,李振洋就向他提出了同居的邀请。
岳明辉心里还有点疙瘩,没有马上答应。
李振洋也没逼他,只是每次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对上眼了就要亲他,也不管是在公司里还是在酒吧里,逮着机会就亲。
如果光是亲也算了,那双大眼睛还特别深情,仿佛过去浪费的那几年感情都浓缩在眼里。岳明辉有次都走到家门口了,还是被李振洋拽进怀里不撒手。
“你干嘛呀,一天天的。”岳明辉不敢在公共场合说得太大声,嗓音低下去带着撒娇的味道,变得软乎乎。
“你说你回去之后,就一个人,回想起我这样吻你,你不寂寞吗?”
李振洋说地非常自信,惹得岳明辉作出不可置信地搞怪表情。
“你寂寞的时候,想要我的时候,我又不在你身边。”
“呸呸呸,你别这么不要脸啊。”
李振洋撑着笑意坚持说下去:“你就不想马上转身就能碰到我吗?不想我的身子吗?”
“谁想你身子了?是我想你,还是你想我,你心里能不能有点数了?”岳明辉仰着脸和他斗。
“我想啊,”李振洋搂紧他的腰,压低了嗓音却带着笑意,“想闻闻你身上的香水味,想逗你玩,玩些以前没玩过的……”
“你以前没有这么不要脸啊,你怎么回事?”
“那是你没把我看清楚,你要是和我住一块,能发现更多不同的我。”
在李振洋坚持不懈的温柔套路下,岳明辉拖拖拉拉地搬进了李振洋家里,不过他自己那套房子已经差不多付完尾款,所以也没都搬空,。
随便裹了浴袍的岳明辉先拐去厨房,陈姨做的饭菜果然还晾在饭桌上。
于是他折回书房,伸手摇醒李振洋。
“洋洋,别睡了,起来把饭先吃了。”
李振洋皱着眉头醒来,见到是岳明辉才松开眉头。
“嗯……现在几点了?”
岳明辉抓着李振洋手上的腕表,告诉他九点了。
李振洋摘下眼镜揉揉脸,清醒了一点。
“你去打球了?”
“嗯,一个多月没打了,得赶紧保持手感不是。”
“我看篮球就是你的命。”
“倒也不至于,你也挺重要的。”
李振洋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神清气爽地笑了,就坐着的姿势伸手把他拉过来,额头靠着他小腹。
岳明辉以为他又犯困了,“你还睡呐?待会别又喊着胃疼啊。”
“我没睡,就是抱抱你,怎么了?还不让抱呢?”
“让抱让抱,嘿你有本事别松手,吃饭睡觉上厕所也抱着我。”
岳明辉说完还弹一下他脑门。
李振洋哎哟一声,手钻进浴袍之间的缝隙,说道:“吃饭和上厕所有点难度,睡觉是可以的。”
岳明辉浴袍下只穿了条内裤,此刻李振洋沿着那条内裤的边缘,从上至下一直划到了大腿内侧的肌肤。
那附近一直是岳明辉的敏感点,李振洋见他身体果不其然地抖了一下。
“别闹。”
岳明辉抓住了伸进自己两腿之间的手腕,可是这个动作,却在视觉上显得更猥琐和色情。
李振洋没理会他欲迎还拒的阻止,大手覆盖在内裤中央的鼓起,沿着岳明辉那根的形状上下摩挲。
岳明辉象征性摆了一下胯部表示挣脱,却在李振洋用拇指压着他龟头反反复复打圈的动作下软了腰。
李振洋听着头顶上的鼻音,知道岳明辉已经有点动情了。
抬头看他,正好对上他泛着水汽的眼睛,张开嘴呼吸的小嘴唇。
“想要的话就自己解开。”
红酒味的信息素在房间内散开,听着李振洋指示的岳明辉老老实实地解开了松垮垮的浴袍带子,露出白色布料下的一切。
“还有这个呢?”
李振洋瞥了一眼在他手里变大的东西,它还撑在岳明辉黑色的内裤里。
岳明辉知道他有意为难自己,也心甘情愿地不要脸皮地拉下了内裤,在光亮的书房里露出性致勃勃的男器。
“还要我说吗?来喂我。”
李振洋故意伸了一下舌头,看着岳明辉红了耳廓,发出“唔呜”的小声音。
“洋洋……”
岳明辉光是想象一下自己的性器在他嘴里穿刺的情景都硬得不行。
李振洋虽然说得像是掌握着主动权的“喂”,其实爽的却是岳明辉。
这种又要面子又宠着自己的行为,每次都让岳明辉觉得自己很幸福。
岳明辉咽了口水,提着粗黑的东西送进了李振洋的嘴,看他像吸盘一样含着吞吐。
温热湿润的感觉让岳明辉舒服得脚指头都要蜷起来了,手紧紧抓住了李振洋肩头的衬衣。
李振洋伺候得卖力,自己也不是全没好处,他右手摸到岳明辉会阴后的女器,那里已经溢出春水,挂在大腿内侧。
贪心的手指沾着黏糊的春水,在阴户外围搅弄,岳明辉的喘息马上变成哼唧唧的哭腔。
“你别,你别……”
他最受不了两边性器同时被玩弄,要是在床上他还能躺着,现在根本站不稳。
本来晚上打球的时候他大腿就运动用劲,现在受着刺激,肌肉开始忍不住抖动。
“嗯……振洋……我们去卧室里……”
岳明辉身子往前倾,还努力想要说服李振洋。
可是李振洋不但没回应他,完全湿透的食指和中指在岳明辉的哭腔中缓缓地插进了花穴。
第一下戳过穴口的时候,岳明辉就有点耐不住,“洋洋”两字还没叫出口,李振洋抽插的动作强势地摩擦敏感点,火烧火烧的电流感直击岳明辉大脑。低头看自己的前端还被执拗地用舌头蹭磨,岳明辉几乎是哭着射出来,不受控制地软了膝盖,直接跪坐在地上。
岳明辉红着眼睛深呼吸,表情迷离,下身都是水。
李振洋也错愕了几秒,看着一手的潮水往地上滴,再看看还没回神的岳明辉,可爱得让人想用最残忍的方式侵犯。
于是李振洋拉起他的手臂,搂着他的腰站起来,带到几步外的小沙发上放好。
岳明辉躺着看他的Alpha正在脱衣服要占有他,每一口呼吸都是红酒味。
和李家兄弟做爱,每次到了一半的时候他都觉得脑子要烧了。这种信息素真是太作弊了。
发现自己想起另一张脸,岳明辉摆头想甩掉这个念头。
李振洋轻轻地笑,以为他只是在害羞。
脱到一半,发现岳明辉膝盖破皮受伤,被水洗过之后开始发炎。
“你怎么又摔了?”
李振洋扔开衬衫,托着岳明辉的膝盖皱眉。
“嗯?今天打球的小伙子撞了一下。我跟你说,现在的小年轻Alpha有劲又灵活的,就是不懂收敛自己,打个球都乱放信息素,要不是爷我习惯你这种蛮横的Alpha,差点在球场上被压制吃了亏。”
“哼,我可还嫌自己不够蛮横。”
李振洋仿佛要彰显自己还能更蛮横一点,凑近岳明辉的伤口处,在伤口周边的皮肤舔了一圈。
岳明辉又痒又紧张,却也喜欢李振洋舔着他的样子。
他本以为李振洋就是做做样子,没想到真的一路舔到了伤口,疼得岳明辉直叫唤。
李振洋放下他的腿,说:“知道疼了?知道了以后小心点,你这老胳膊老腿的,还要陪我过好久的日子,知道不。”
“知道了。”
岳明辉努努嘴,又贼兮兮地用另一只没受伤的脚,踩在李振洋解了裤头的中央,脚底板轻轻压着那处涨大的性器。
岳明辉说:“你没老胳膊老腿的,怎么动作比哥哥还慢。”
李振洋眯着眼,盯着刚才还被两只手指就操到跪坐的Beta,现在不知死活地撩动自己。
“岳明辉,你等会可别哭着求我慢点。”
“咱们走着瞧。”
李振洋看他那得瑟样子也忍不下去了,掰开那支平时在西装裤下的大腿,用热铁柱身霸占温湿的内穴。
“啊……”
岳明辉满足地小声喘着,双脚缠在李振洋精壮的腰上,身体随他舞动。
李振洋不让他闭眼独享快感,掰过他的脸,让他接纳自己的亲吻。
“岳岳……”
“嗯?”岳明辉皱着眉忍耐着高潮的快意,他想再久一点。
“让我到最里面去,好不好?”
李振洋话刚落音,就感受到花穴夹得更紧了。
“又……没有用……”
虽然李振洋已经明确表示不在乎小孩,可是这种带着生育意义的射精还是让岳明辉本能地觉得亏欠。
他和李振洋同居后的,李振洋第一次要求入生殖腔的那次,体内异常怪异。
他是Beta,没有发情期,感受不到Omega这种时候的快感,只觉得有点被支配的恐惧。
“我不是为了小孩,我只是想进去。”
李振洋捏着他的乳头,试图让岳明辉再迷乱些好答应自己。
岳明辉受不住两边都被压掐,又痛又爽的刺激会让他更加收紧李振洋的性器,更加的难耐。
哭着求饶的岳明辉最后还是答应了李振洋的要求,接下来的感觉便是尖锐的进攻。
岳明辉都不知道李振洋的玩意儿怎么能这么热这么长,戳进他生殖腔里简直要了他的命一样的难受又奇异。
他仰着头急速喘息,侧头的时候眼泪掉进沙发里。
李振洋也心疼,连连亲着他的脖子和眼睛。
他对岳明辉的爱,夹杂着身为Alpha的占有本能,让他每次都很想冲进生殖腔,但是为了岳明辉一直在退让。今天听见他谈及其他的Alpha,进去生殖腔的念头更深了。
被连续抽动了数次之后,岳明辉抓住了满溢在身体的酥麻感觉,穴口的摩擦快感显得更突出,他居然还想李振洋再快点了。
“洋洋,洋洋……”
“宝贝儿,快了。”
生殖腔的紧致和质感是另一种层次的提升,李振洋加快了速度,双手抱紧了岳明辉的腰,在他体内结环。
“唔!”
涨大性器硬是撑大了穴口,岳明辉都觉得那里要裂开了。
内里,精液源源不断地冲激着深处,岳明辉前几秒还流着汗忍耐,后面足足过去一分钟都不见停他开始不安地扭动,却因为卡着李振洋的性器无法动弹。
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岳明辉抽泣起来。
平时老成在在的沉稳,现在却像无助的小孩,这个样子的岳明辉让李振洋更有成就感。
李振洋也说不准线下兴奋的自己要高潮到什么时候,他只能不停地安抚着岳明辉,看着岳明辉断断续续地发出呓语,断断续续地小幅度抽搐。
待他完事也是十分钟之后了。他拔出性器的时候,两人都一身是汗。
不知道岳明辉什么时候又高潮的,他的男器上还流着粘稠的液体,而红肿的穴口开始流出浓白色的精液,这糜烂的光景让李振洋心里大叫不好,他好像还能来一次。
这时候岳明辉伸手按住肿胀的花穴,很是惋惜地责怪李振洋:“我都说不行……都流出来了……”
李振洋看他明明刚才那么难受,现在却是心疼自己做了无用功,
很感动地亲着他额头说:“没关系,你休息一下,别想这个了。”
岳明辉嗯了一声,没气没力地抱着他的脖子说:“我要洗澡。”
李振洋把他扶起,搂着去了卧室。
岳明辉走进去浴室的时候,白色的液体已经流到了脚踝,李振洋扶他在浴盆边上坐好,给他放热水。
今天岳明辉已经透支了,李振洋内疚又感动地照料他直到两人睡着。
李振洋忘了告诉岳明辉,李梓洋的脚受了伤,明天就会退院就会到他们家里休养。
—待续
年初五的晚上,严格上来说是年初六,李振洋待在菏泽老家和几个表亲加上两三个老伙
计,熬夜喝酒。
李振洋出来快两年了才回去这么一趟,见谁都亲切,哪哪都是家乡味。
他醉的也比平常快,凌晨2点一过,就有点管不住嘴,在老伙计的追问下默认了自己有对
象。
大家都有点上头了,纷纷喊他拿照片出来瞧瞧,好奇会不会某个艺人小花,或者是大长腿
火辣模特。
李振洋慵懒一笑,说对方既有大长腿,也有小薄嘴,是他的玫瑰,也是他的花儿。
年轻人管他说的是真是假,一律当他吹牛,非要看看照片。
李振洋本来也是不从,换平常那肯定是四两拨千斤地高明带过。可大家也是知根知底的熟
人,直接用激将法,结果不知道怎么地就变成了打电话。
还是个视频电话。
“喂,洋洋?”
于是岳明辉浑厚磁性的男人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来,同时映在李振洋视频窗里的,是一张
毫无疑问的雄性脸庞,照在他脸上的是手机死白死白的屏幕光。
岳明辉老家睡得早,被电话喊醒之前都作上梦了。努力瞪大迷蒙的眼,看见李振洋身后好
几张脸挤在一块。
“what’s up?还这么多人?”
李振洋还没喊出一声“哥哥”,身后的兄弟团就开始哄笑。
“洋儿,就说你吹牛X吧,你怕不是打给了你女朋友的哥?”
“李振洋,你要是觉得打错了,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啊。”
“诶哥们”也有人对着岳明辉喊的,“对不住了,不过你身边不会刚好睡着他女朋友吧?”
李振洋挥手赶走这几个张嘴叭叭叭的,回头对着岳明辉自顾自地情意绵绵:“哥哥,你怎么
就睡了?”
岳明辉这时候也猜出是个什么情况了,干脆顺着话一起闹他,说:“啊,你女朋友觉得困,
就睡了呗。”
其实这话本没有错,只是后面那伙人不清楚个中究竟,听的一愣一愣。
尤其是刚才那位开玩笑说岳明辉睡了李振洋女朋友的小伙子,现在已经有点笑不出。
李振洋习惯了岳明辉这么开玩笑,盯着岳明辉乱糟糟的头发说:“我都还没睡,你怎么能睡
呢。”
后面的那群人呼吸一滞,看着李振洋的眼光不约而同地带着同情。
岳明辉也看不见这群人在干嘛,只看得见小方块里的李振洋大头。
“你自己不睡,我还不能睡了啊?”
“?!”兄弟们心情复杂啊,一半是从同情上升到对这“野男人”的气愤,一半是对李振洋恨铁
不成钢。
然而李振洋只当岳明辉是撒娇呢,当然是宠着。
“我这不是问问嘛,又没说不行。那你睡呗,但是要梦见我,拜拜。”
岳明辉回了个恶心作呕的表情,还是说了sweet dream准备挂电话。
但是他被电话那边菏泽味的嚷嚷声吓停了,接着画面混乱地出现了好几个看不清的镜头,
估计是正在抢李振洋手上的电话。
岳明辉虽然看不见也听不太懂菏泽话,也能隐约听出这么几句。
“自己对象被野男人睡了你还这么冷静,你有没有点血性了?”
“你还让他梦见你,梦你做啥,你还想在梦里揍他是不?”
“你放手,让老子来,会一会这个对不起兄弟的人。”
“诶诶诶不是,不是那样的。你们别抢,要碎啰!”
岳明辉万万没想到一个玩笑开出这个效果。
活该,让你扰我睡觉还说得那么腻歪。
于是岳明辉提起粗嗓音,声音浑厚地对着电话喊一句:“李振洋,你也早点睡!梦里不见不
散哈。”
然后挂了手机蒙着被子笑。
一点小后续
受到疫情的影响,公司给哥仨延长了10天的假。
岳明辉本就打算趁着过年去一趟欧洲旅行,便开开心心地带着工作人员去了巴黎。
还驻守在国内的木子洋算好时间,下午4点给远在巴黎的岳明辉打视频电话。
这次岳明辉是接了,躺在床上抿着嘴,俨然一只喝醉的小兔子。
“Bonsoir,Ma chérie(晚上好,亲爱的).”
“ba略略略略,给我好好说人话。”李振洋故意学他的大舌头法文,把岳明辉逗笑了。
“晚上好,宝贝儿。”醉了酒的岳明辉倒是挺乖的,没有了上次作弄他的顽皮样子。
视频一阵晃动之后,固定在了岳明辉的枕头前面,镜头里看出他正在趴床上。
“就知道喝酒,你好好吃饭了吗……老岳,问你话呢,别睡着了。”
李振洋看他眯着眼都快闭上了,赶紧叫醒他。
岳明辉在手臂衬衣上蹭蹭脸,皱皱鼻子。
“吃了吃了,我都拍照了呢。你呢,你今天干嘛去了?”
李振洋自豪地揭起衣服亮出紧致的八块腹肌。
“我还能上哪去,只能在家了。这不,正练完老师交代的体能自练,我这么优秀的学生对不
对?哪像某些人,放假了就溜出去玩。”
“出去玩怎么了,谁没做练习似地。来,给你瞧瞧你爸爸的成绩。”岳明辉坐起来,也亮出
了六块腹肌和人鱼线。
“哎哟,你肚脐下面是怎么回事?”
“嗯?”岳明辉不由得自己也低头看一眼。
“就肚脐眼儿下面。”
“哪里?”
“再下点。”
“嗯?”
“再下点……”
都把裤腰带拉到毛毛的岳明辉才明白过来,这人要开车呢。
他操起枕头就把手机当成李振洋的脸拍过去。
李振洋生怕他挂了,又哄着岳明辉把手机摆正。
哄着哄着,又让岳明辉跟他隔空“手”一次。
岳明辉也好久没和他温存了,本身性子也不是太保守的人,于是半推半就之下,褪了内
裤,跪在床上想着李振洋的样子,伸手握着自己的性器。
“李振洋……”岳明辉闷声喊着他名字。
对面早就锁好了门,戴上了耳机,被立体围绕的呢喃声听得一身燥热。
只可惜视频角度看不到岳明辉手上的景象,只能看见他的脸部表情。
像是思考着什么紧缩眉头,红艳艳的嘴唇被舌头舔得光亮,嘴里呼出的气就算隔着手机都
能知道是热乎的。
李振洋的心跳得像在打快鼓,手上也没停,他要跟上岳明辉的节奏。
他没错过岳明辉脸上任何的煽情和诱惑,手里的东西立得老高。
只是看了一眼纸巾盒在哪里,视频里就见不到岳明辉的脸了,只能见到他弓起的背,和缓
缓摆动的腰肢、双丘。
岳明辉是保持着跪姿,把肩膀和头埋在枕头上了。
李振洋闭上眼,脑海里想象出岳明辉张开嘴,唾液从嘴里流到枕头上的痴样,手上快了起
来。
两人一前一后地达到了高峰,享受了短暂的,沉默却互通欢愉的时间。
岳明辉草草清理了一下就盖上了被子。
香槟的后劲上来了,他射了一发也有点累了。
那边李振洋还厚颜无耻地问:“你怎么不碰碰后面?”
“你说什么?信号不太好。”
谁回答谁就是小狗子。
“跟我耍赖是不是?你这招,连爷爷我都不用了。”
“哦,那就这样吧。”
“诶别啊……”
岳明辉白他一眼,且再听听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谁知李振洋还是不死心地说着“深夜话题”:“我以为你自己玩的时候也会弄的。”
“李振洋,你那边是白天吧?”
“……”
“你白日宣淫,好意思吗你?”
“我白天也懂夜的黑。”
“我不跟你胡扯。”
“……那你亲一个再挂呗。”
岳明辉听他说的温柔,也坦然地mua了一口屏幕。
挂了手机后,他想了想,给李振洋发去三个字。
——等你呀
至于这三个字的深层含义,他决定让那个人想一整晚去。
岳明辉每次和李梓洋在清醒状态下做爱,看着那张和李振洋一模一样的脸就害羞。
可是羞不到一分钟就被李梓洋摸得浑身发烫,顾不上那点廉耻伸手去找裤子里那根好用的长物,爱抚它,让它变成满足自己肉壶的长枪。
李梓洋说他下面水多的像发情的Omega。
岳明辉呸他:“我天赋异禀怎么着,湿点你不爱?”
李梓洋直接把他大腿往外掰开,再提起,伸出舌头挨着泛着潮气的肉壶。
岳明辉闭眼深呼吸一口,却没感受到预期的快乐。
睁眼是李梓洋戏谑地看着自己,岳明辉腿上使劲就想踢他。
李梓洋牢牢抓住不安分的腿,不得不说岳明辉还挺有力气的,要不是他做模特常年健身,还治不住他。
“你属兔吗?这么爱蹬腿。”
“你还做不做了?”
“你再把刚才说的那个字重复一次?”
“哪个字?做?”
“你说湿是吧?再多说几次。”
“你干嘛呀……”岳明辉瘪了,这种话他自己主动说的时候没什么,被人这么直白地要求重复几遍,他一大老爷们怎么好意思。
李梓洋笑了,这人怎么又撒娇。
可他偏偏要治他。
于是他贴上岳明辉的阴户,浅浅地含着上面的小豆子,用舌头反复撩动小豆皮。
光是这样身下的人就忍不住发出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他松口,那人就幽怨地用眼神责怪他怎么停下来。
“说啊,说你很湿,见到我就湿。”
“你神经病吧。”
李梓洋又如法炮制了一次,岳明辉总是得不到完全的快乐,十分不畅快,终于护不住老脸放弃般地喊着:“我……我已经很湿了……你碰我啊……都是水了,很湿了,你看看,都流出来了……”
李梓洋想不到他喊得比想象中淫荡,那黏糊糊的磁性嗓音就是让自己兴致高涨。
他放下岳明辉的下身,涨得青筋凸起的性器蹭着肉壶外部的黏液,只做了简单的润滑就顺利地顶入紧致的内部。
岳明辉满意地咬着自己的拇指,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在身体内部摩擦的人,贪婪地吸着压下来的葡萄酒味。
李梓洋知道他在想什么,胸口发闷,把他扶坐起来埋头在他脖子间,还是没有闻到第一次的巧克力味。
Beta不会有发情期,也基本没有信息素。他那次闻到的难道真的是酒味?
岳明辉洗完澡出来,床上李梓洋的手提电脑屏幕停留在他和一个小青年的合照上。
那弟弟长得眉清目秀的,很招人喜欢,标题上叫灵超,还挺符合他形象的。
等李梓洋回来了,岳明辉问他这弟弟是A还是O,李梓洋拿起他杠在肩膀上的毛巾给他搓头发。
“小弟还没分化。”
“他还不满18岁啊?”
“再过半年吧。干嘛,看上人家了?”
“那不至于,这不是见他长得挺水灵乖巧的。”
“你不知道他有多皮,没少折腾人。”
李梓洋低头闻岳明辉,身上的味道已经消散很多,看来是喷了那瓶信息素驱散液。
这东西在他们那一圈都很常见,毕竟如果做了些皮肉交易又不想被发现的话,总得找个法子驱散味道。号称无毒无副作用,他经纪人知道他有固定炮友后没少叮嘱他给人用上。
岳明辉喷了以后不用担心上班的时候被李振洋闻到,床上也放得更开些。
“我能翻页不?”岳明辉指着电脑屏幕。
“你翻。”李梓洋喜欢他这种小细节,懂得尊重别人的私隐。
得到李梓洋同意的岳明辉开始一页页地看他和灵超的宣传照原图。
镜头下的李梓洋表现出来的神态和实际接触中的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以前也有过商贸杂志的记者采访过李振洋和他们公司,那一期的封面就是化过妆的李振洋,沉着温柔又不失威严,一看就是个年轻有为的好青年。
岳明辉决定回家再把那本杂志拿出来和李梓洋的对比一下。
“我在网上能搜到这图不?”岳明辉抬头问李梓洋。
“还得加工后才能宣发。”李梓洋戳着他脑袋警告:“不许打我小弟主意啊。”
“哎呀,我打你主意行了吧?”
“那可以。”李梓洋扬起了嘴角。
“这几天我每天都得练习射箭和游泳,下个月起会有明星类的运动会,我得参加。”
“哦,就是你客厅那套弓箭是吧,老帅了。”
“如果能拿到名次,说不定能接到新的通告。”
“有篮球吗?”
“没有……你爱打球?”
“我可是校队的,当年认识你哥就是因为打了一场球。”
李梓洋回忆了一下四年前,他还寄宿在北服,很少回家。
“下月预选赛在上海,我给你票,你来吗?”
“嗯?”岳明辉视线从电脑屏幕转向李梓洋,“那你哥呢?”
“他说他在家看。我搬出来就是不想给他添麻烦,我们俩长太像。”
“那我去他家一起看……诶诶诶我头发!”
岳明辉不知道李梓洋发什么疯要拼命揉他头发。
“我说我有票,你怎么就听不懂?”
“行啦行啦,我去我去,我请个假飞过去看你总可以了吧?”
李梓洋满意把毛巾甩一边去,也坐了下来。
岳明辉心里笑他还是个弟弟,琢磨着去上海买什么手信给李振洋。
岳明辉问李梓洋身上怎么还背了个包,对方简洁地说了句“方便”,岳明辉想着自己也不可
能百分百了解他,于是也没追问。
路上他放了最近下载的歌,李梓洋还跟着一起打节拍,岳明辉兴致来了也一边开一边唱。
李梓洋有些习惯和喜好都跟李振洋一样,这一晚上除了少说话,岳明辉虽然觉得有点说不
上来的感觉,倒也没察觉出太大的异样。
他们去的是一家新开的酒吧,布置得另类别致,外国人也多,加上酒水促销,场子气氛热
络得很。
岳明辉喝得眼角都开了桃花,和李梓洋聊了些篮球比赛和发小同学的事情。
李梓洋觉得他这人还挺有趣的,再一想他也帮了他哥这么多年,现在公司上轨道了也没有
争权夺势,怪不得他哥能为了他教训自己要客气点。
李梓洋又问了他对政治时事、中美之间关系的见解,虽然和自己说不上是意见一致,但是
也有让他觉得角度新颖的地方。
岳明辉用胳膊撑着脑袋,看今天晚上的李振洋。
他们白天是个正经的上班族,出来放松的时候李振洋有时候也穿的像个花花公子,戴点装
饰品。他虽然见过他戴耳环的样子,却没见过今晚这副耳环的款式,有点大胆特异。
岳明辉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问他:“哪买的?怎么以前没见你戴过。”
李梓洋抿了一口酒,说:“你喜欢?送给你。”
岳明辉笑意盈盈地说:“我不要,你戴着好看。”
他的腔调介于爷们和撒娇之间,李梓洋仿佛酒精上脑似地想去摸摸他的喉咙,中途被岳明
辉拍掉。
“别闹,”岳明辉起身去舞池。
他知道李振洋不爱跳,所以只是向他示意了一下就踩着节奏蹦进了舞池中央。
李梓洋今晚确实也不太想动,他在美国的时候为了迎合别人融入气氛,已经勉强过自己跳
了很多次舞,参加过很多聚会。
不能说他身不由人。华人要混进美国模特圈必须比美籍人更努力,付出更多。
可是回到国内了,能随心所欲的时候他就不想动了。
他看着岳明辉在炫目的舞池中扭着有力的腰肢,挥动着韵律的节拍,和他周围的人渐渐打
起交道。
有红发的娇小男子钻到他胸膛前,有黑皮肤的脏辫洋妞和他贴背热舞。
李梓洋全部看在眼里,他想知道到底哪种才能对得上岳明辉的胃口,才能俘虏他的怀抱。
可真的出现了一个高大的Alpha贴上岳明辉的背,还情se地摸上他腰肢的时候,李梓洋皱起
了眉头。
那人的五官立体,白衬衣的长袖挽起一半露出青筋突显的手臂,那身形一看就是个常年泡
在健身房的壮汉。
岳明辉没推开他,还和他侧头交谈起来。
李梓洋觉得,行吧,现在他知道岳明辉的口味了。
那就够了,自己再坐不下去了。
岳明辉也喜欢健身,就是有时候太忙了,营养跟不上所以肌肉增得不快。
背后这位Alpha已经对他释放了一点薄荷味,凭他背上感受到的这身肌肉,如果应从的话今
晚估计体验还不错。
他摸上环在腰间的手臂,贴近他鬓角问他Beta介意吗?
对方回他,再好不过。
毫不意外的答案。同时兼备双性性器,怀孕率又低,谁不爱这种one night stand的好对象。
想到这里他琢磨着等会把车钥匙给李振洋得了,只能让他先开回去了。
没想到“李振洋”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一手卡住自己的腰把他给带出来,还顺着音乐节奏
转了个身,把原本贴在自己背后的肌肉哥隔开了。
肌肉哥识趣地去找下一个猎物,李梓洋扶着岳明辉腰开始带着他跳舞。
“你怎么回事?”岳明辉问他。
李振洋以前从不这样,岳明辉喝了酒的脑袋有点转不动了。
可惜换了曲目的舞池,重音跑轰隆轰隆得让人听不清话,李梓洋干脆直接把他带出舞池,
拉他继续喝酒。
出了舞池,岳明辉再没有问他的勇气。他怕问了,李振洋清醒过来,不再表现出占有欲了
怎么办。
他点了两杯“教父”,这酒后劲有点大,他依稀记得有次李振洋喝断片了。
岳明辉现在壮着酒胆,就刚才李振洋的表现,他想破釜沉舟一次。
如果岳明辉今晚上的对手是李振洋,可能他还有占据主动权的可能性。
可惜今晚上他对上的是李梓洋,在国外私人的那些明的暗的派对上什么酒局没碰过。李梓
洋被他推倒在床上的时候比他还清醒。
李梓洋是有点兴奋的。小野猫骑在他身上,把他的衬衣从裤带里抽出来,推上去,摸着他
的腹肌像摸着宝物一样专注,然后舔着嘴唇解开了他的裤腰带,手扯下内裤扶起半勃的性
器。
岳明辉到这时候还小心地看了李梓洋一眼。
然后在李梓洋的视线中,岳明辉伸出了湿滑的舌头在龟头舔弄打圈。
岳明辉嘴里流出好多口水,吸着越发粗硬的东西津津有味,把那东西含在脸颊抽动的时
候,右手还一直在茎部打圈。
李梓洋抓着他的头发,摸着他的后颈撩拨他,不然自己就得马上缴械了。
岳明辉许是含久了都不见他射,迷迷瞪瞪地开始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拱着李梓洋的肩窝,
舔着他脖子,企图闻出点信息素。
李梓洋咬着牙故意不放,任由岳明辉湿漉漉的下体来回蹭着他的小腹。
岳明辉着急了,软泥一般的声音喊他洋洋。
“一次就好,求你了,好不好。”
李梓洋奇怪了一整晚的疑问终于有点眉目了。这两人一次都没上过床,是岳明辉暗恋的?
“你真的想要?”
岳明辉坐在硬实的小腹上,顺从地点点头。
“很舒服的,你试试?”
他的嗓音虽然软却不娘,求人的时候像孩童一样委屈。
李梓洋的手被他拉起来贴上流着水的私处,那里温热又柔软,手指头伸进一点岳明辉都能
叫出声来。
岳明辉的身体随着李梓洋的手指抽戳在小幅度起伏,让李梓洋想起他在舞池做的wave,一
样的性感。
真要插进去狠狠干一下的话不知道会有多致命。
李梓洋最后的道德感在边缘上拉锯——这人喜欢的是李振洋,他亲哥。
岳明辉全然不知自己搞错了对象,见他不作声,又闻不到发情的信息素,干脆豁出去,背
对着身下的人,扶着还硬着的粗长物顶进了穴口。
穴肉被顶开、充挤,岳明辉禁不住舒爽仰头,发出悠长的感叹。
他一直想要的东西,一直想要放开的情欲得到了短暂的满足,接下来有着更多等待充满的
欲望。他不顾一切地摆腰起伏,哪怕李梓洋问他什么,他都不在乎了。
“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岳明辉只想他顶到更深处。
身后的人似乎发出一声叹息,随后竟然起身挺立,跪在床上,同时发力掰住岳明辉的大
腿,不让他掉下去,让他重重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钉死在腰间。
小穴里的粗硬直接顶到岳明辉的宫口,岳明辉又痛又爽,叫不住声音,只能软软地喊出几
句洋洋好疼。
李梓洋用力撞他宫口不说话,信息素却终于收不住地瞬间充斥着房间。
他和他哥的信息素都是葡萄酒味,真要说区别,那得到要专业品酒师闻出哪一年的差别。
岳明辉现在脑子乱哄哄,整个人都陷入情欲中,哪里分得出。
虽然生理上对Alpha的压制力产生了压迫感,岳明辉还是往后搂着李梓洋的脖子,狂乱地喊
着他的名字。
“我射进你宫口里好不好?”李梓洋全身都是汗,手心里也是。
汗粘着岳明辉的大腿皮肤,滑得快按不住。
岳明辉哭一样的嗓音说:“怀不上啊,洋洋。”
他的手按住自己的小腹,一边浪叫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射进去了也怀不上啊……”
李梓洋有点心疼他。
原来他都喜欢到想要为李振洋生宝宝的份上了。
李梓洋本也就是想恶作剧才问的,听他这么一说心都化了。
“那你想我射哪里?”他温柔地咬着岳明辉的耳朵,闻到一点甜巧克力的味道,可是他们今
天没点百利甜啊。
这时岳明辉躲着他的啃咬,非要扭头亲他一口,把李梓洋亲呆了。
“脸上。”
“你再说一次?”
“洋洋射我脸上。”
李梓洋坏笑一下,把他往前一推,拔出性器,只见刚才那个烫热的小口流出的水,在大腿
上流下淫靡的水线。
岳明辉跪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臀部就被抬起,不等他抗议阴唇被拉开了的羞耻感,热乎
乎的气息和舌苔就将他卷进新的爱欲中。
晕乎的脑子里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值,真他妈的值,这次破釜沉舟太值了。
哪怕今晚过后他要下地狱,现下也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了。
他都要疯了,为什么李振洋的舌头还这么能动,他好怕自己会溅湿他的脸。
他求李振洋停下来,他浑身都在抖,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身体。
“嗯啊……”
潮水不受控地往外喷涌,岳明辉爽得腰都在摆。
可是李梓洋根本没放过他,把他按趴在床上,并拢了他的双腿骑上去,找准“小嘴”按住腰
就是猛插。
听着对方呼吸加重,岳明辉连连喊着:射脸上,洋洋射我脸上……
可是他没想到就是这么狠心,两人一起攀上高潮的时候,“李振洋”射在了他白嫩的屁股
上。
岳明辉失去理智,回头哭着埋怨。
“太坏了……”
李梓洋反倒笑着顺着他的背,喘着气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射到脸上,一边问还一边捏着岳明
辉发硬的乳头。
岳明辉扶上他欺负自己的手,翘起屁股蹭着身后软下的东西低声吞吞吐吐地说:“我想
喝……”
那玩意没过两秒变硬了,又插进了他红肿的小穴。
岳明辉抓紧了床单,听见背上的人嘶哑地说:“你完了……”
浮浮沉沉地睡了个觉,岳明辉依稀记得梦里出现了很多东西但是完全记不起来。
直到他看着自己一身的吻痕,脸色发青。
他真的完蛋了,居然捅破了这扇窗。
而且那扇窗另一边的人现在还在洗澡!
三十岁的人了,岳明辉还蹦出个想法要不要趁现在逃走。
可是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岳明辉干脆把床单从头盖到脚。
这个姿势维持到李梓洋穿着浴袍走出来。
一看床上那坨棉团子,他就知道岳明辉醒了。
多大个人了,还装死。
不过这事他也真的做错了。
他坐下来,冷静地扔下炸弹:“岳哥。”
岳明辉脑子里充满了问号:什么情况?
“其实我……啊……你应该知道吧,李振洋有个双胞胎弟弟。”
岳明辉一瞬间从心脏冷到了脚指头,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我就是他弟弟,李梓洋。”
“whaaaaat ?!”
岳明辉鲤鱼打挺般地翻起来。
李梓洋先发制人:“你是不是暗恋我哥?还想给他生孩子?”
岳明辉有个缺点,虽然平时很能掰扯,但是情绪激动的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
他两眼发直地听着李振洋胞弟说话。
“我正好也缺个床伴,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也行。”
“我以后应该是要在国内发展了,固定一个床伴也省事,不然我经纪人要唠叨死。”
“我也不勉强,你要是接受不来,出了这个门咱们当没这回事。”
“我还要倒一下时差睡一觉,你自便就好。”
“以后我艺名是木子洋,和真名差不多,你叫哪个都行。”
岳明辉哪里在乎他到底是木子洋还是李梓洋,反正他不是李振洋。
关键是,他怎么竟然睡到弟弟身上去了。
岳明辉呆愣坐着,李梓洋却盖上被子安然睡在床的另一边,嘴角还带着笑。
提醒:略有卜岳戏份\ 插叙
=====
2018年的夏天,卜凡看着岳明辉喝下一口冰冻的可乐对他笑,卜凡说:“老岳,我喜欢你。”
岳明辉笑容未减,接得很顺口:“干嘛,又要叫我不要多想?”
卜凡皱着眉头说:“我这次是认真的。”
岳明辉任由他从后头搂着自己,若无其事地继续灌可乐。
卜凡不满地开始张嘴啃他的脖子,吓得岳明辉差点把可乐喷了一地。
推不动身后那个一啃再啃的人,岳明辉叹气:“别闹了,我知道你不是。”
“我不是,难道李振洋就是了吗?”
岳明辉没有回答,耳朵发红。
“说我什么了?”
声音的主人出现在客厅,看着急忙从卜凡环抱中挣脱出来的岳明辉,表情由平静到嫌弃。
“抱那么死也不嫌热。”
“多热都不嫌。”卜凡听他这么一说又去抱岳明辉。
“哎呀行了行了。”岳明辉拍拍大个子弟弟的肩膀。
卜凡最后看着李振洋拉走了岳明辉,他以为李振洋会瞪他,可回头的却是岳明辉。
卜凡认为那是愧疚,这让他更加不甘心。
李振洋的妒火在夜晚的时候才爆发出来。
关灯以后,他越过了床上那条分界线,用手掌将岳明辉额前的头发顺到一边,低头准确地吻住了身下的人。
岳明辉像是早预料到了,顺从地由着他玩弄着胸肌和乳头,抬起来腰让他拉下四角裤。
两具性器都磨蹭硬了,润滑也做好了以后,岳明辉迎接了闯入。
被反复地驰骋,他身体充斥着火热和畅意,听着李振洋向他提的问题如期而来。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爱你吗?”
“他骗你的,骗你的。”
“你不要信。”
岳明辉说不出完整的话,他只能尽量克制自己的叹息和淫叫不被李振洋以外的人听见。
他只想喊李振洋的名字。
“洋洋,洋洋……”
李振洋在一声声腻歪软绵的喊声中,射在了薄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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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明辉一直都是知道的,卜凡不甘平凡,想得到关注,想做第一。
如果已经不能作为团内最被宠爱的第一名,也要是风头第一名。
可惜团内模特出身,身材和面容光彩靓丽的,还有一个李振洋。
这两人潜意识地较劲着谁更像温柔的大哥哥,谁更适合高端的穿着,谁更符合前卫潮流的时尚,谁更风趣幽默,谁更像体贴的男朋友……
谁更像是懂得岳明辉的那个人。
岳明辉曾经也想不理智地臭骂他们:你们北服的人,是不是都不把人当人。
抢谁先说话,谁用漂亮的台词,谁在游戏里要做赢家……你们抢,随便抢。
但是他岳明辉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笑的时候,看着那两个人了,也希望感染他们一起开心;
他任性的时候向弟弟们撒娇了,也希望那两个人真的迁就,安慰。
可是岳明辉终究没说出口。
——有次李振洋赢了一场日常的无聊赌局,兴高采烈地揽着他的腰亲下来。
那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嘴对嘴亲吻。
岳明辉笑容停住了,眼前是李振洋深情的凝视,耳边是轻柔得不像话的软声细语。
“发什么呆,你看你。”
最后那三个字甜得岳明辉心慌,忘记拒绝接下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唇上轻啄。
其实他也记不得那天晚上到底李振洋亲了多少次,他只记得自己猛烈的心跳,自己闭上了双眼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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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些都是一场表演,从他对李振洋动心的那一刻,他已经失去了不配合的选项。
他仍然接受了很多毫不意外的发展。
和洋洋谈天说地,凡子会闷闷不乐;牵着凡子,洋洋会假装不在意,和小弟玩得旁若无人。
凡子向他表白的那天,他一点都不意外。 他只是从来不敢问李振洋:如果没有了凡子,你们不需再“表演”了,我还会在你心里哪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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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快到夏天的时候,曾经说他在认真告白的人,这次说的是演唱会后退队。
岳明辉想了很多,关于这个团的未来,大家的人生规划,进退的可能……
那时候的他已经不需要和李振洋挤在一床狭窄的床上了。
夜里他裹在被窝里,好几次希望翻身就能看到李振洋的背影。
他对自己说,没人需要在荧幕面前表现出谁最爱岳明辉了,也不会再有温暖的怀抱和那些有意无意的触碰了。
再过几个月小弟也该高考上学去了,这个时候根本不该考虑个人感情的事情,还有其他更多更重要的现实……
这么自我说服的第三个夜晚,喝得微醺的两个人还是滚到了一张床上。
被酒精烧得半醉半清醒的岳明辉,因为牙套和顶弄,口齿不清地喃喃自语break up fuck。
李振洋把他翻过来,抬起一只脚再顶入,摸着他汗湿的脸庞说:“你自己一个人说些什么呢。”
但是李振洋又不等他回复,深深浅浅地来了操热岳明辉的身体,一直说:“老岳,还有我在,还有我。”
“你别怕。”
“还有我。”
岳明辉觉得耳熟,隐约记得以前他也这么说过,那时候卜凡还没说要走,李振洋就这么说过。
岳明辉激动得收紧了后穴,弄得李振洋发出满意地感叹。
“李振洋……”岳明辉声音带着哭腔,“……再快点。”
李振洋本来还动得挺温和的,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拉他大腿杠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握住了他的腰肢。
夏天结束的时候,卜凡离开了。
走之后没多久,他给岳明辉打了通电话,听起来已经稍微冷静和理智下来。
岳明辉当时也说不出什么话,问了一下他学业的近况。快要结束的时候,卜凡迟疑地说:“哥哥,别陷太深了,他不是真的爱你才对你做那些,从以前起他就……”
岳明辉自然是明白他指的什么。
“凡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其实可能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但是我想信他。”
卜凡再讲不出别的什么。
后来岳明辉才敢问李振洋,为什么是他不是小弟。
188cm的大模脸上表情相当精彩,声音拔高两个调。
“你以为我对着谁都能上啊?要不是因为你?!欸,你这个时候对我说这些有意思吗?”
岳明辉觉得这个问题相当有必要,但是确实不该这个时候说。
所以他主动认了错,张开大腿,向蓄势待发的男人展示了湿漉漉的穴口,并用手指将穴口拉大了一点,低声喊一句“洋洋”。
——end
后记:
其实我本来是打算走悲情的,没想到最后还是色令智昏,走了HE。
不知道大家是否看明白了,其实李振洋一开始就是喜欢岳岳的,只是岳岳觉得洋洋是竞争意识下的抢夺主权。最后才明白,李振洋要不是真的喜欢自己,当初和李英超在一起就行了,没必要非和凡子抢着演谁更懂岳明辉。
其实我该再深入加些细节,塑造得再详细些,但是我脑子不转了(够了)。
(泥塑,经期小车,甜向)
李振洋今晚没亲自去对应客户饭局,而是差遣了手下一位课长过去应酬。
“家里有事”这理由并不是他乱编的,只不过那个家是他女朋友岳明慧的家而已。
他们谈了四年恋爱一直没同居。
岳明慧希望他们还是需要一定的距离感和神秘感,而李振洋觉得这不过是她前任任把她伤得有点重,出现了后遗症。
李振洋不是不醋,而是无可奈何只好宠。
他早知道小慧看起来很好哄,其实都是做过别人看的,只要和自尊沾边的事清,内心要好过好久才能平息。
虽说不同居,过夜也是常有的,不然李振洋再怎么宠也得爆炸。
尤其是这一个月他们俩轮着流出差,最多不过是视频聊天斗斗嘴。今晚他好歹是抓着一个机会能赶去抱住那个怀念已久的小兔慧,他边开车边发誓一定要把脸埋在那暖呼呼的颈窝里一百遍啊一百遍。
当岳明慧洗好澡钻进被窝的时候,李振洋也摘了眼镜关了床头灯,翻身欺上岳明慧的薄唇。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不紧不缓、潇洒从容,岳明慧却是忍不住在接吻之前笑喷了。
她一拳捶在李振洋结实的手臂上,笑道:“猴急。”
被看穿的李振洋干脆不装了:“咱俩这么久没见,急一点有错了吗?”
李振洋的声音特别温柔婉转,撒娇的时候介乎甜腻和责备之间,每次都让岳明慧错觉得自己是对不起他了。
“好好,你没错,你没错。”岳明慧抬起身子主动亲他脸颊,笑嘻嘻躺好。
李振洋这时候真恨不得把这人往死里疼,真情实意爱一个人果然好伤身好伤情。
深吻着岳明慧的李振洋压着身下温暖的肉体,上上下下蹭着。
尝过嘴里芬芳之后,他如愿以偿地埋进岳明慧的颈窝,深嗅几下开始舔着脖子直到缩骨。探进睡衣的手揉着柔软的胸,收拢再放开,不怀好意地稍微用力揉着。
岳明慧发出呢喃,腿往李振洋身上贴,手也开始探求对方身上的热度。
李振洋在她摸上自己硬物之前,先一步把她睡衣上推,在空气中露出诱惑迷人的酥胸,双手分别捏上乳点,用力捏着,不意外地听见了岳明辉痛苦又甜蜜的叫喊。
“洋洋……”岳明辉皱着眉,李振洋今晚比以往都用力,但是她酥麻得开始湿润。
想要更用力一点,又害怕自己受不住。
她想要的酸胀快感在李振洋吃舔乳头的时候得到了满足。
李振洋又抓又咬,他太想念这双手感适中的性感肉体了。
他没发现自己呼吸也开始变粗,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温热又紧致的极乐之处。
然而当他分开岳明慧的大腿探向小穴的时候,一个不祥触感让他五雷轰顶。
“你来大姨妈了?!”
李振洋整个人快飞起来了,他摸到的不是想象中的涌泉穴,恰恰是挡住那处,专门负责吸“水”的卫生巾。
他简直觉得自己摸到了一块该死的沙井盖。
“我刚才才想起来……”
岳明慧表示很无辜,她自己也觉得很可惜啊。
“你怎么可能才想起来!那玩意流着没感觉的吗!?”
“问题是你摸得我很舒服,我也很想要,就忘了啊。”
摸得很舒服,我也很想要……
摸得很舒服,我也很想要……
摸得很舒服,我也很……
这句话盘旋在李振洋脑里,又自豪又开心又痛苦,他只好认输栽倒到床的另一边。
“天要亡我啊……”
李振洋委屈哭了。
说起来也是,都月底了呢,也是时候了……
“洋洋。”
身后的人软糯糯地喊着自己名字,李振洋啥脾气都没了,却是侧过身去装生气。
“你别喊我。”
然而女朋友并不是那种一吼就放弃的人,灵巧的小手从李振洋背后慢慢滑到前面的腹肌,俏皮地画着圈,再慢慢往下,抓住了还在发热的硬物……
“岳明慧,你少点我火,我等会打你屁股。”
李振洋抓住她的手,带离危险之处,把她手的握着轻轻摩挲,努力压制邪念。
岳明慧D胸贴上他后背说,羞赧地:“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流的是什么了……”
眼见李振洋似乎不为所动,岳明慧又扭动一下身子,加了一句重的:“进去不卫生,但是你要是不嫌弃,我、我也想你好好地……操进来……”
岳明慧说完就后悔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饥渴发狂,居然求别人做这么没下限的事,有点着急李振洋的洁癖症会不会恶心她。
果然李振洋抖了一下,翻过身来差点重重撞她一脸。
李振洋目露凶光看着衣不遮体的岳明辉,一对裸胸在床垫上堆起可口的弧度。
可惜姿势不允许不然李振洋肯定要抓个够,现下他最想做的就是脱了那人的底裤。
他凑近岳明慧,看她不好意思地抱怨:“你不可以凶我。”
傻瓜,怎么会凶她。为了他,有文化有背景的岳小姐都能说出这种下流话了。
例假插入这种禁忌又自虐的牺牲,是得多想要他,是有多爱他。
李振洋所有的柔情都只能化成三个字。
“你傻啊。”
当然,说的还是很甜蜜的。
话说完了,激情也是得发泄的。
他让岳明慧背靠他侧躺,拉下碍事的内裤,被子里便传来铁锈的湿气。
穿过岳明慧腰窝的右手肆意逗弄着湿滑的花穴和小豆豆,扫弄着粘稠的入口就是不进去,在岳明慧求不得的时候,李振洋的左手抬起她大腿,滚烫的性器强势地擦着她的入口来来回回滑动。
“啊,洋洋……”
岳明辉夹紧了大腿,握着狠狠戳她嫩处的性器,兴奋地感受这坚挺时而犹如活物一般的抖动,努力给身后的人带去快感。
李振洋快速地摩擦着她敏感的两处地方,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湿热液体让他刺激又愉悦。不曾进入却是实实在在的占有。
岳明慧往后扶着李振洋的腰,五指张开,渴求更疯狂的爱意,追寻最原始的冲动。
各种液体都喷涌以后,她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床单怕是不好洗了。
事后的李振洋喘着气,抚摸着她的肚子问她:“会不会不舒服?疼不疼?”
岳明慧顿时觉得,什么床单什么洗不洗的,都无所谓了。
“没事儿,好着呢。”
听到她说没事的李振洋,还是抬起身,给她在鬓角一个吻。
End.
焉栩嘉本来要往外走的腿又不动了。
他转身回瞪张颜齐的眼神凶狠得让张颜齐想起小时候在动画里看过的二郎神。
看着二郎神朝自己杀回来,张颜齐下意识地往后退,还是嚷嚷着无意义的挑衅。
“你瞪我也没用,在你我冷静下来之前我不想再交谈,你回去不要影响我明天的通告。”
可惜他踩到了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室友的东西,踉跄地一屁股坐在弹簧床上。
焉栩嘉顺势欺上来把他钉在床上。
张颜齐还想贫嘴,说他是床咚,但是焉栩嘉的嘴已经咬住了他。
牙齿撞牙齿。这位老兄,你在想什么呢?——可是张颜齐也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全了。
但凡张颜齐嘴巴张开一点缝隙,焉栩嘉着急的舌尖就要往里侵犯,又或者说,正是因为不停进攻着,张颜齐才张开唇接受对方猛烈的战意。
谈不上好,但是被他充盈在唇齿间,来回游荡的舔舐动作触动张颜齐一次又一次的酸软。
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但是血液中的兴奋冲刷他的感官,紧紧攀上焉栩嘉的手臂是他最终做下的选择。
在暂停休息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是个深吻。
“第一次……你就来深吻?!”
焉栩嘉的嗓子眼都不清楚了,清了两嗓子,用性感的低音说:“我怎么知道会这样。”
张颜齐都没眼看他无辜的眼神了,松下放在背上的手臂擦了一下嘴。
焉栩嘉又问:“……你是不是喝了我很多口水……”
“?!”
张颜齐脑子直接炸了。
“你是故意的吧?焉栩嘉你害不害臊?咋子,我吃你口水,就是你的人了吗?我跟你嗦,老子还在生气。”
“干嘛反应这么大,那其实就是喝了很多吧,好喝吗?”
“你!你给老子起开!”
看见张颜齐一反常态恼羞成怒,散乱的头发要多潇洒就有多潇洒,嘴唇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焉栩嘉什么火气都没了,只是真的不方便起来。
“你别动了,让我消停一会儿。”
“哈、哈、哈,是你消停还是我消……?!你……你有反应啦……”
焉栩嘉终究是个小孩,被张颜齐有意识地看向下身还是觉得害羞。
不过他的害羞和别人不太一样,他的害羞是看上去冷静,行为却疯狂。
把张颜齐的脸摆过来,他亲了上去。
这次温柔一点,要努力显得自己有技巧,至少比刚才第一次要经验的样子。
张颜齐也乖了,主动转着角度体验这份温柔。
当口中盈满唾液,张颜齐要吞下时,焉栩嘉偷偷张开了眼睛,欣赏他咽下时的喉结弹动。
一种近乎绞痛的心动,又非常的幸福,焉栩嘉瞬间好像懂了什么是大人的世界。
耳边还传来了张颜齐的喘息声,焉栩嘉知道自己根本消停不下来了。
明明是空调房,额头上却渗出汗来。
身体是热,心是热的,摸到的皮肤都是热的。
掌心拂过一个柔软又很快坚硬的突起,焉栩嘉用指头贪婪地拨动,他被那朵蔷薇占据了视线。
有人在用粘腻的声音求他别看了。
但是他偏要看,他还要……
那一刻头发被抓疼了,但是他坚定地舔着,哪怕根本没什么味道,他也想要一遍又一遍地咬弄。
一阵懊恼和愤愤不平的挖苦呻吟,声音的主人,他细长又好看的手伸进了焉栩嘉最敏感的部位。
这个比他年长的人,还用另一只手带着他的腰贴近,再贴近。
这时候的体位不能在留恋胸前了,焉栩嘉带着悸动闻着身下的颈窝。
“张颜齐……”
“哈……别喊我,我正……忙着……你别灌气。”
焉栩嘉从来不愿意看他皱眉,但是此刻真的越发地想折磨他。
他捞过张颜齐躲闪的脑袋,有一下没一下的沿着耳廓亲吻。
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听见张颜齐近似呜咽的憋气,如果不这样的话,他自己愈加浓重喘息也会让他害羞。
拔高的时候,两人都发出了不曾有过的低吼。
渐渐平息下来以后,张颜齐张眼看着天花板,幽幽地问:“怎么办,嘉嘉,我把你带坏了……”
“……??”
“你以后怎么办……”
“你在说什么?”
“……我不想说。”
“你不说我就喊大家进来。”
“你干点人事!”
“……快点说。”
张颜齐揉揉眼睛,像个小孩,慢吞吞说:“太舒服了……可是你还这么小,我是不是把你的人生带偏了……”
“舒服,咳……按照虚岁我已经成年了,按周岁的话今年也快了。我没考虑这么多,只知道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我还是觉得这样太冲动了……必须规划一下,考虑清楚。”
“你让大脑休息下吧张颜齐……脑子不是这么用的。”
“那你帮我拿点纸啊……我不想动……”
“纸……啊、嗯。你抽纸放哪里了。”
焉栩嘉在暗下来的房间里摸索。
“我也忘记了,我好像什么都忘记了一样……”
张颜齐拘束地坐起来,歪歪脑袋。
焉栩嘉只好开起床头灯看个清楚。
可是眼前晃着的是被自己啃过的玫瑰。
下次他打算啃啃“事在人为”好不好吃。
“别看啦。”张颜齐还是有点腼腆,别过脸去,顺便在另一头发现了抽纸。
焉栩嘉脸有点烫,帮张颜齐把擦过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又细心地抽起垃圾袋扎了个口子,寻思着找个不被发现的时候冲进厕所里。
张颜齐他们房间没卫浴,是真的不方便。
看见张颜齐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为了不被别人发现他们两个的事,焉栩嘉和他告别,等会晚饭见。
张颜齐拉一下他,说:“欸,谢谢喜欢我。”
“傻瓜。”
焉栩嘉摸了一会他的头发,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乱糟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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